用好专利这张王牌,延长药品生命周期不在话下
2026/6/5   来源:药事纵横  阅读数:

    (来源:药事纵横)

    化药集采,尤其是十一批以前的按通用名报量,是给市场份额小的企业绝地反击的机会。市场占有率高的企业,原研药企业,尤其是市场占有率很高的原研药企,对集采一般是不拥抱的。如果达到集采条件,放弃院内市场几乎不可避免,如果能用实力将集采挡在门外,无疑是最佳的选择。国采十一批,第一次将目录遴选规则公布与众,让原本以此为邀功话术的准入人员见光死,同时也给企业指明了一些新的方向和思路。在众多排除项里,专利早就不是什么新话题,因为连续很多批次,都有产品借此躲过集采劫。国采十二批预申报已经完成,预计正式目录很快就要出台,然而诺华却在预申报之后献礼儿童节,再次用专利将诺欣妥(沙库巴曲缬沙坦钠)排除在集采范围之外。要知道,如果按原来的专利到期时间,大概率会纳入。而原研诺华在集采后不得不面临10%-30%的梯度降价,黄标,用量限制、支付标准按中选价调整等等挑战。专利补偿政策既然这么香,那就请大家和笔者一起来盘点一下都有那个药品尝到了政策的甜头。

    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公布的信息,除了诺欣妥以外至少还有8款药获得了中国专利期限补偿。它们之所以能先吃螃蟹,最根本的原因是在制度落地窗口期率先申请,且本身资格过硬

    2024年11月22日,派安普利单抗(康方生物/正大天晴):补偿140天。补偿天数较短,作为改造结构的PD-1,符合“改良型新药”而入选。

    2024年11月22日,利司扑兰(罗氏):补偿36天。全球首个口服SMA(脊髓性肌萎缩症)小分子药物,因剂型创新解决了重大临床痛点。

    2025年4月8日,阿替利珠单抗(罗氏):顶格补偿(1826天)。作为跨国药企的重磅PD-L1抑制剂,利用制度锁定其庞大的市场生命周期。

    2025年4月8日,卡瑞利珠单抗(恒瑞医药):虽然PD-1赛道竞争激烈,但作为国产“药王”之一,核心专利价值极高,获得了补偿。

    2025年6月13日,泰它西普(荣昌生物):顶格补偿(1827天/约5年)。作为全球首创的双靶点融合蛋白,核心专利早在2007年就授权,但药品直到2021年才上市,专利被“损耗”严重,急需补偿,刚好赶上了新政。

    2025年7月11日,佩索利单抗(勃林格殷格翰):补偿1490天。针对罕见病的全球首创药,临床需求迫切,政策支持力度大。

    2025年7月7日,芪蛭益肾胶囊:首个获补偿的中成药。填补了早期糖尿病肾病(DKD)治疗空白,代表中药创新药进入专利补偿体系。

    2025年1月14日,参葛补肾胶囊:全球首个治疗抑郁症的1.1类中药创新药,研发投入大(历时22年)。

    法律规定,补偿仅针对创新药(通常指1类)和部分改良型新药(如新适应症、新盐型等)。像仅改变剂型但不涉及新适应症的药品,无法享受此政策。申请补偿的专利必须保护该药品的活性成分(化合物)、制备方法或医药用途。如果专利保护的是中间体或辅助制剂,则不符合条件。专利权人必须在药品获批上市后的3个月内主动提出请求,且该专利在此之前不能获得过期限补偿。

    诺欣妥这个案例,相信让不少仿制药企肠子都悔青了,很多小微企业,只知道盲目跟风,也没有完善的专利评估机制,本来还指望专利到期能回个本,现在到好,到手的批件成了摆设,五年之后黄花菜都凉了。

    政策本身是一把双刃剑,根据能量、资源守恒定律,有人有利,就必然有人受损。企业的研发立项也好,BD产品立项也好,真的是特别考验远见卓识和政策的深度咀嚼吸收能力。盲目,必然带来惨痛的后果。有的搞批文主要打着集采借力的考虑,有的刚拿到批文就盲目低价投标,中选之后保障供应成了最大的考验。现在国家联采办三令五申,企业一定要做好保证供应工作,包括中选产品的每月库存申报等等环节,都是为了督促提醒以及发现问题。有些是主观因素导致的,也有的是客观因素导致的,其实企业自己应该是最清楚的。如果批文本身存在一些缺陷和不足,最好谨慎投标。原辅料合作企业一定要动态跟进,不要成为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。信用评价升级,一旦出现保供问题就是“严重失信”,取消中选着,纳入失信清单,失去未来整个企业或者涉事产品未来2-5年集采投标资格。自从新规从25年下半年执行之后,严重失信和特别严重失信的医药企业数量一下子多了起来,真的是一招不慎、满盘皆属。红线万万碰不得,集采保供、质量问题、行贿、虚开发票这些都是红线,必须时刻警钟长鸣。

    国采十二批就要来了,大家赶紧进行投标分析,做好各种布局、规划,做好全面应标准备,不仅仅是企业的招投标准入部门,生产部门、营销部门、财务部也都必须认真对待。

    参考文献

    [1] Advancing drug development with “Fit-for-Purpose” modeling informed approaches.

    [2] Supporting Innovation in Early-stage Pharmaceutical Development Decisions

    [3] Developing early formulations: Practice and perspective

    编辑:Rae